心痛得無法抑制,蕭燼咬了咬牙,忍不住開口:“螢兒,我”
“你的蠱我已經(jīng)幫你解了。”
崇螢冷聲打斷他的話。
一句話,讓蕭燼所有的解釋全數(shù)吞回了肚子里。
他抬眸不可思議地看著她,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:“蠱你是說殉情蠱,解了?”
“不錯。”
崇螢冷聲道:“當然,我的也解了,從今往后,沒有了殉情蠱的牽制,你不會再因蠱毒而痛而死,更不用擔心我們之間會因為距離或者情緒而互相影響。”
“沒了殉情蠱,我跟你,都自由了。”
她一個字一個字落下。
明明是好事,但聽在蕭燼耳中,卻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離他遠去。
“自由”
蕭燼看著崇螢,忽地閉了閉眼,聲音更含了砂礫似的:“挺好的,解了挺好的。”
起碼對她而是好的。
而他
其實并不想要自由。
尤其是沒有她的自由。
然而這些話,已經(jīng)不必跟她說了。
崇螢看著他,也有些話沒有說。
比如她給他吃的藥并非只解了他的蠱毒,還解了那莫名其妙的劇毒,以及護住了他的心脈。
他中箭的雙腿,她已經(jīng)用銀針幫他固骨,修復筋脈,但卻沒給他包扎最外層的外傷。
為的就是不想讓他看出來。
白絨花新長出來的枝芽,她就配置了那么一瓶救命藥,全給他吃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