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深吸口氣,聲線淡漠得仿佛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講話似的。
“而且你也已經說遲了,我們的馬車已經離開,我不過是來此見你最后一面,之后就會立刻出城和他們匯合。”
她看著蕭燼,抿了抿唇道:“如你所愿,我走了。”
她說罷,轉身就欲離開。
“嘩啦!”
安寂的牢房中,一瞬間響起震耳的鐵鏈聲。
蕭燼身上所有的鐵鏈驟然繃緊,尤其是穿過肩胛骨的兩根鐵鏈,更是直接扯開了他的傷口。
一瞬間,鮮血直流。
然而蕭燼卻似感覺不到痛苦一樣,整個人往前繃直,目光追隨著背對他的身影。
“螢兒,別走”
崇螢停下腳步,卻沒有回頭:“這不是你一手策劃的結局嗎?現在我不過是按照你的劇本在走罷了。”
“我”
蕭燼深吸口氣,咽下涌上喉嚨的腥甜,啞聲懇求道:“至少,至少讓我知道你要去哪里。”
“螢兒,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訴我,我得知道你在哪兒。”
說話間,崇螢已經走出牢門,她沒有回頭,一步步往外走,聲音近乎縹緲:“知道了又能如何?”
蕭燼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,如同婚禮那日她轉身離開時一樣。
孤傲,倔強,從不回頭。
雙眼澀得發痛。
但他卻舍不得錯過看她的每一個瞬間。
就在崇螢快要走出時,聽見身后牢房里,傳來蕭燼沙啞的聲音:
“這樣,我才能”
找到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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