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苦笑一聲,臉上已經(jīng)浮出冷汗:“也就是說它要在我背上咬無處個傷口,在我皮膚底下鉆來鉆去,直到你看完整張圖是嗎?”
晏離目光中閃過一瞬的不忍,卻是連猶豫都沒有地道:“是。”
崇螢疼得抓緊了枕頭,又問:“我能用麻藥嗎?”
晏離深吸口氣道:“不可,會影響牽絲雪的效用。”
崇螢咬緊牙:“那我可真是謝謝你。”
晏離沒說話,只盯著她的后背看。
白雪一樣的肌膚下,能清晰看見小蟲子爬過的蹤跡,一鼓一鼓的,偶爾冒出血跡,偶爾毫無章法的亂竄。
只是看著,便知道那種生食骨血的疼痛有多難忍。
晏離握緊了拳,心臟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住似的,呼吸有些不暢。
卻,始終沒有喊停。
而崇螢也始終背對著他,盡管臉上背上流下無數(shù)冷汗,盡管疼得她渾身忍不住顫抖,嘴唇都咬出了血,枕頭都被抓爛。
她也沒有喊過一聲痛。
沒有回過一次頭。
更沒有再跟他說過一句話,求饒過半個字。
看著她絕不低頭妥協(xié)的樣子,那一瞬間,晏離忽然心想,如果在這里的人是蕭燼,她應該不會這么強忍著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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