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離照例抱著她出去,在甲板上支了張椅子,兩人坐下,崇螢伸了個懶腰道:“天氣真好,這日子真適合度假啊。”
晏離看她一眼,微笑道:“只要你愿意,那就是在度假。”
崇螢雙手往后搭在椅背上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,狀似隨意地指著向下的方向,眼神卻看著晏離,隨口應著他的話。
“你在開玩笑嗎?誰家度假天天被蟲子咬的?這是折磨,不是度假!”
晏離眼神微沉,抿了抿唇道:“我保證只有這一次,只要等藏兵圖畫出來,以后就再不會讓你承受這種痛苦了。”
崇螢不屑地撇撇嘴:“你說的好聽,圖都畫完了,當然不用痛了。”
“我說真的。”
晏離抬手,按住崇螢椅子的扶手,傾身靠近些許,認真道:“崇螢,我保證,這是我最后一次傷害你,以后再也不會了。”
崇螢怔了下,嗤一聲笑了,沒說話。
最后一次,最后一次
怎么最后一次的傷害,帶來的疼痛就能夠忽略不計嗎?
晏離知道他現在說什么她也不信,他沉默片刻道:“留在我身邊吧,崇螢。”
崇螢微頓。
晏離抬手撫摸過她的發(fā)絲,認真道:“既然你可以因為同情蕭燼而留在他身邊,現在為什么不能因為同情我而留下呢?”
“你只看得到蕭燼的痛苦,難道看不出來我比他背負著更大的悲劇嗎?”
崇螢沒說話,她知道,漓國覆滅的事她早就查過了。
晏離既然是漓國人,那么他曾經經歷過什么,就算他沒講過,她也大概能猜到一些。
晏離抬手覆蓋住她的手臂,一字一句道:“留下來,我需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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