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離張了張口,道了聲“抱歉”,便帶著莫西出去了。
隔著半開的房門,崇螢聽見了晏離訓斥莫西的聲音,似乎還打了她。
她冷冷一笑,心道這才只是剛剛開始。
——
晏離的書房里。
莫西跪在那里,臉上紅腫著,那是她自罰時自己扇的耳光:“莫西知錯,但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發誓我放藥碗的聲音并不重。”
晏離聽著她的話,紫眸陰沉不定,冷聲道:“她傷重,脾氣自然大些,你服侍得小心點,別讓她受了委屈。”
“是。”
晏離又問:“那些人呢?”
莫西知道他問的是另一條船,便道:“還跟著,沒什么異樣。”
“嗯。”
晏離點了點頭,隔了一會兒,忽然道:“這幾日夜里你也守在她門口,不管出了任何事情,都要第一時間報與我。”
莫西應聲出去。
晏離看著那幅畫了一半的藏兵圖,手指輕點著斷墨的地方,輕聲道:“還是這么不馴啊,看來還得再讓你吃點苦頭才行。”
說話間,他將目光轉向窗口,看著遠遠跟著他們的那艘船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