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換了從前,以花星樓的性子,早就如實告訴蕭燼真相了。
但現在他看了太多變故,更是知道了崇螢的選擇,于是他沒有再傻乎乎的說出這些,只是短暫的猶豫過后,客套道:“王爺為國為民,星樓自當盡本分幫您醫治,不必謝。”
蕭燼看他一眼,兩個大男人心里都藏著事兒,也藏著同一個人,能聊的話實在有限。
他看出花星樓在瞞著他一些事,但對方既然不想說,他也不便相問,于是只點點頭讓人送花星樓離開。
花星樓婉拒,走出凌王府后,他才幽幽嘆了口氣:“螢兒,如今的你是否已經得到了自由呢”
發生了許多事,有人離開了這個漩渦,有人依舊在其中沉淪。
而他,似乎永遠都是那個想要離開,卻永遠無法離開的人。
花星樓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,叫花居駕馬車進了宮。
長姐敬貴妃花伊懷孕了,這一胎懷的還不太穩,今早就宣了他進宮幫她保胎。
花星樓走后,沒多久,蕭癸便回來了。
他剛走進去,喚了聲“主子”,還沒來得及開口,便看見了也剛剛趕回來的蕭丁。
蕭癸不由愣了下。
兩人不一路,卻都是去打探消息的。
蕭癸眼神一亮,一時間連給蕭燼行禮都忘了,脫口就問:“你找到崇小姐了?”
蕭丁眉心微蹙,抿了抿唇冷聲道: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