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伊微微笑了下,跟巧兒和嵐兒使了個眼色,讓兩人去遠處守著,自己一手扶著肚子,一手扶著后腰,對蕭燼微微拜了下道:“她走之前曾來過我宮里,我們聊過一些。”
蕭燼目光微閃,居高臨下看著花伊,雙手負在身后,沒有開口阻止她行禮,也沒有伸手扶她的打算。
花伊心中微嘆。
想她在宮中已是貴妃之位,父親花仲還是丞相,除了元軒帝和棠皇后,無論前朝后宮,她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今日換了任何一個人,她若是想見對方,直接喚個宮女太監跑一趟就是了。
哪怕是身份尊貴的,讓嵐兒和巧兒任何一個人出面,也足夠代表她了。
但蕭燼不行。
花伊想見他,就得親自在這里等著,哪怕她懷了身孕,哪怕她見蕭燼的事情可能會被元軒帝知道,可能會被他猜忌,她也得親自來這一趟。
心思微轉間,花伊面上帶著適宜的笑容:“不瞞王爺,我能懷上孩子,也多虧了她幫我治療。”
在蕭燼面前,花伊連“本宮”都不稱,放低了姿態,和氣得比對元軒帝都殷勤。
蕭燼懶得猜她的心思,開門見山問:“有話直說,她在哪里?”
花伊噎了下,看一眼蕭燼,目光微轉。
她昨兒還聽弟弟花星樓提起蕭燼,說這位凌王爺變了很多。
當時她還不大相信,眼下卻是信了。
說是變,不如說是回到了從前的樣子更為恰當。
七年前的蕭燼意氣風發,但一身血腥殺氣,少寡語,手段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