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他們一路南下,流云就時常會消失個把時辰,說是去碰碰運氣,看能不能找到他那些“江湖朋友”。
崇螢幾人有一回跟著他,發(fā)現(xiàn)他又偷摸摸換成了乞丐破爛衫,端了個不知道哪兒撿來的破碗,蹲在土地廟口,一蹲就是一個時辰。
崇螢倒不是嫌棄他,主要是她還帶著芳芳和百雀她們,實在是舍不得小姑娘干凈的裙子弄臟,于是就只當沒看見,轉(zhuǎn)身領(lǐng)著她們逛街去了。
打那兒以后,流云再溜出去,她們就不跟了。
眼不見為凈。
只是次數(shù)多了,哪怕是百雀也明白過來,流云應(yīng)該是想找盟胥的消息,可惜一直沒找到。
再說老讓他一個人往外跑,總是不安全的。
崇螢摸摸下巴,思索片刻道:“沒事兒,芳芳不也跟過去了嗎?有芳芳在,他要面子,肯定不會再當乞丐的。”
百雀抽抽鼻子,很是擔(dān)憂地問了句:“我就怕二公子跟那些話本里寫的那樣,染了什么癖好,隔三岔五的就要偷摸當回乞丐才解饞。”
“咳咳咳”
崇螢正喝著茶,被她這話嗆著了。
——
街頭,芳芳拽著流云的袖子,好奇地看著兩邊的攤販:“流云哥哥,這里跟京城還真不一樣啊。”
“嗯哼。”流云心不在焉地敷衍兩句,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四周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芳芳跟著他走了半天,小聲問:“流云哥哥,不如你跟我說你找什么,我?guī)湍阋粔K兒找。”
流云猶豫片刻,覺得告訴她也無妨,就朝她招招手,在她耳朵邊道:“那你幫我注意一下,墻上或者地上有沒有畫著小樹符號的,就像這樣”
“是那樣的嗎?”
流云話還沒說完,芳芳指著右邊墻角跟道:“流云哥哥你看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