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顧糾結的少年,崇螢笑笑,并沒有逼他:“那就等找著人了再一塊兒說。”
流云有些詫異:“姐你不怪我瞞你嗎?”
“為什么要怪?”
“可那時候你那么生蕭燼的氣,我還以為”
“哦。”
崇螢扯了下嘴角:“我只生他的氣,對旁人,我一向很友好的,尤其你是我弟弟,哪怕你把天捅破個洞,我也是縱著你的。”
流云眨眨眼,極其短暫的一瞬里,他小小的同情可憐了一下蕭燼,然后又是心暖,又是開心得抱緊崇螢的手臂:“姐你對我真好!”
崇螢摸摸他的頭,姐弟倆一路來到那個墻角,流云說了記號的事情:“楊城要是有咱們的人,就會留下這個記號,看見記號就知道了。”
他說“咱們的人”。
崇螢挑了挑眉,沒說什么,走過去摩挲了下那塊磚,問流云:“就這個記號,你怎么看出來在哪兒聚集的?”
“哦,看不出來。”
流云搖搖頭道:“我記得好像說是樹葉的方向能看出來,但這個”
崇螢低頭看去,磚上的記號已經模糊不清,亦或者是被人刻意抹去了,只隱約能辨別出是個樹的形狀,其他樹葉什么的早就沒了。
崇螢手指在周圍抹了下,沉吟道:“應該是被人改了。”
“我也這么想。”流云小聲道,“不然這么個地方,誰會注意到?”
“有人改還得有人留下這個記號。”
崇螢食指敲了敲磚塊,分析道:“我們是不是可以這么假設,有人留下了記號,接著有人來到了這里,看到了這塊磚,然后改了痕跡。”
流云點頭,皺眉道:“后來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盟大叔。”
“不知道他和鶴夫子是不是一路的。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抽絲剝繭似的,將那些隱藏起來的蹤跡一點點挖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