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斷絕父子關(guān)系了,還費盡心思先把人找到,然后當(dāng)面斷絕關(guān)系,這
崇螢沉默片刻,只說了一句:“你們家想要斷絕關(guān)系,步驟還挺多,挺麻煩啊?”
哪像她,想跟崇家斷了關(guān)系,直接翻個白眼,不理睬他們就得了。
流云低著頭,零碎的發(fā)絲擋住了他泛紅反酸的眼眶,卻藏不住他干澀的嗓音:“我不怪他丟下我,他可能覺得我理解不了他的不易和辛苦,但我能理解的,我只是”
“我只是想問問他為什么不要我?為什么我都找來了,他還不要我?”
“娘沒了,大伯一家也沒了,我就只有他了啊,他怎么可以扔下我”
崇螢攬過他的肩膀,讓他靠在自己肩頭,柔聲哄道:“誰說你什么都沒有了?你還有姐姐啊。”
流云倒在崇螢懷里,小聲啜泣:“姐姐,我真的不是想纏著他,我就是不明白。”
“嗯嗯,姐姐知道。”
“我們流云是天下最好的弟弟,最好的兒子,是你那個混蛋父親不好。”
“放心吧,姐姐一定幫你把他揪出來,然后咱們用麻袋套住他腦袋,好好揍他一頓!”
這晚。
某個亮著燭光的房間里。
“阿嚏!”
“阿嚏阿嚏阿嚏!”
灰衫男子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,郁悶地揉著鼻子道:“哪個不要臉的在背后咒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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