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呼了口氣,往后一靠揉了揉耳朵:“總算是清凈了。”
雖然粗暴無禮了些。
崇螢點點桌子,先看向那個著急上火的少年。
要不是被點了穴,崇螢毫不懷疑他會沖過來揍死自己。
“別上火,我不是來找麻煩的。”崇螢淡淡說了句,又轉頭看著“狗剩”。
狗剩仍舊是笑眼盈盈的樣子,不知道他是算準了崇螢不會殺他,還是有什么后手。
崇螢覺得以這人討人厭的性格,八成是后者。
她沒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才有些粗暴地拽過他的胳膊,掀著他袖子往上一卷,指尖按在他脈搏上。
直到這時,狗剩才目光微閃,臉色幾不可查地變了一下。
“陳年舊疾?”
崇螢把住他的脈象,就知道他在說謊,不由扯了下嘴角冷笑道:“分明是中毒多年,毒入五臟,快死之兆。”
眼前這個叫狗剩的男人,活不過三年了。
聽她只是簡單地摸了摸脈搏,就斷出了他的病,狗剩不由愣了下,旁邊那個本來著急上火的少年也變了臉色,轉而目光嚴肅地看著崇螢。
“若是不管不顧,你活不過半年。”
崇螢說著,伸出三根手指:“若有好的醫者相護,你最多能活三年。”
她再次微微一笑,指著自己道:“若是我來治,只要你不作死,我保你最少再活三十年。”
這話一出,少年臉色激動得漲紅,急切地想要說什么。
崇螢目光掃過他,淡定地看著狗剩:“怎么樣,我說的可準?”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