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癸連連點頭保證:“主子,這話一路上您交代過我無數(shù)遍了,您放心,我曉得的,絕不惹崇小姐生氣。”
蕭燼這才點點頭往前走。
蕭癸跟在他身后,看著他的背影,微微嘆了口氣。
心想他主子真是變了。
不管再怎么說,蕭燼也是皇子,天潢貴胄之家,哪怕是不受寵的那些年,除了背地里受的欺負,面對其他人時,也只有別人聽他的份。
后來從戰(zhàn)場到王府,一路走來都是他說了算,他早習(xí)慣了做決定,哪怕有時是為別人好,也不會主動解釋。
在失去崇螢之后,蕭燼想了許久。
甚至將自己埋在書房里,枯坐了幾天幾夜,寫廢了幾百張紙。
就為了總結(jié)出他是哪里做的不好,讓崇螢對他灰心失意,再不肯留在他身邊了。
等反省完了,才帶著蕭癸南下。
這日從禾霧醫(yī)館回去,蕭癸自去城中打探消息,蕭燼便又回到書房。
關(guān)上房門后,才鄭重其事地從懷里掏出一本厚實的手札。
手札的紙頁都起毛了,一看就是翻看了無數(shù)遍。
上面寫著醒目的名字:《追妻手札之三百零六問》。
蕭燼熟練地翻開手札到第二百八十七問,上寫:是否做到待人謙和?萬不可威逼利誘,她最煩仗著身份便強迫他人的人。
下面括號里還寫著幾行小字:
季氏是她的家人,和其相關(guān)的人都是她在意的人,千萬不可行蠢事,尤其不能用武力解決,最好可以多送禮物,要記得笑臉迎人,先與他們做朋友。若是對方欺人,忍一忍便好,不可武力傷人,不可跟她告狀
等耐心地看完手札里的內(nèi)容,蕭燼又皺起了眉頭,自自語道:“我方才笑了嗎?”
說完仔細回憶了下,似乎自己方才在醫(yī)館的時候真的沒笑。
那肯定啊,若是笑了,還能將那個少年嚇成那副樣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