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。”
蕭癸脫口而出:“不過主子您不笑的時候就挺嚇人的,笑起來就更嚇人了。”
蕭燼:“”
蕭癸說了這么多,察覺他家主子臉色越來越難看,不由有些急了:“主子您到底想干什么啊?您知道我腦子沒蕭甲他們好,您直接跟我說,說不定我還能幫著您出出主意,您讓我猜,那不是難為我嘛!”
蕭燼背在身后的手緊了緊,好一會兒才悶聲問:“你覺得我如何笑才能讓人覺得我平易近人?”
他現在連跟蕭癸說話都不自稱“本王”了,就是怕說慣了,到時候改不過來。
蕭癸愣了下,反應了一會兒才大概明白蕭燼的意思,他認真想了好一會兒,終于靈光一閃道:“我知道了!主子您跟崇小姐在一塊兒的時候笑得最自然,最和善,最溫柔了!”
蕭燼到底沒忍住一腳踹過去:“說點靠譜的。”
蕭癸笑著躲開,眨眨眼道:“我說的就是靠譜的啊,主子您以后見到誰都當那人是崇小姐,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盯著人家,再一笑,豈不就成了哎呀!”
話音未落,蕭燼一腳再次踹來,蕭癸哈哈笑著,連連閃身跑出了屋子。
手下是個不著調的,蕭燼悵然嘆了口氣,再次掏出了小鏡子
——
蕭燼想得很美好,徐徐圖之。
但他怎么也沒想到,前腳他剛走,后腳小滿就抱著行李從后門離開了。
崇螢一行人早備好了行李和兩輛馬車,等跟小滿匯合后,直接就出發往城外走了。
兩輛馬車,崇螢流云季滄序一輛,其余四人一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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