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臭兒子跑沒影了,季滄序也沒力氣追了,一屁股坐在臺階上,絲毫沒有往日一字并肩王的架勢,隨性地揮揮手問佘秀:“找我何事?”
季滄序三十多的年紀,卻依舊風流倜儻,佘秀微微臉紅,避開視線不看他擦汗喘氣的模樣。
“也沒什么大事,不過是聽見這邊的響動,過來瞧瞧罷了,二爺可是在為教導二公子武功之事而煩惱?”
季滄序擦汗的手一頓,眼珠微轉:“是又如何?你有法子?”
佘秀微微一笑,搖搖頭道:“法子談不上,只不過往日看小姐教二公子看得多了。”
季滄序也看過崇螢教流云武功的樣子,在楊城時他就住在小院里,每日看著姐弟倆一個教一個學,也沒見崇螢怎么費力氣,流云就乖乖聽話了,甚至等崇螢教完走了,流云還在一遍又一遍的練習。
他滿心以為自己教兒子時也定是這樣,卻不想不管他怎么教,流云就是不好好學。
季滄序皺了皺眉,明白佘秀大概是崇螢叫過來指點他的,他身為長輩在教兒子,崇螢這個做侄女的不好多說,便委婉的讓丫鬟來提一嘴。
既全了他的顏面,又達到了目的。
季滄序失笑,其實他怎么會跟侄女計較。
“你說說看。”季滄序虛心求教。
佘秀著人拎了壺茶過來,一邊給季滄序倒茶一邊道:“說來二爺和二公子相處時日不算多,二公子不是好顯擺的性子,大約是不會跟您講那些往事的,比如他是如何跟著小姐一次次死里逃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