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好笑搖頭,收好桌上的東西,起身伸了個懶腰道:“二叔想去哪兒?”
“后山吧,那兒空氣好。”
崇螢可有可無地點點頭,跟著季滄序去了后山。
莊子后面靠山,山澗溪流,鳥語花香。
崇螢忍不住伸開雙臂深呼吸,多日來煩悶的心情也因眼前的美景而舒緩了許多。
“怎么樣,二叔帶你來的地方不錯吧?”季滄序嘚瑟道。
崇螢笑著點頭:“謝謝二叔。”
她知道季滄序是想要她休息一下才帶她出來的,也領他這個情。
季滄序慈愛地揉揉她腦袋:“你這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責任感太重,其實大哥這樣子這么多年了,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能承受,但若是你因此傷了身,那二叔就算死了,也無顏面對你爹。”
崇螢愣了下,下意識脫口而出:“我沒傷”
話沒說完,季滄序抬起她胳膊,稍微卷起她的袖子,露出腕間一道道新割開的傷口:“這是什么?”
崇螢不說話了。
片刻后,她彎腰拾起一根柳枝,無聊地抽打著山澗水流,悶聲道:“他的情況比我想的還要復雜,倒不是不能治,只是難免會留下后遺癥,我就想試試看用自己的血能不能中和他的毒,我的血百毒不侵,加上白絨花那樣的神藥,應當能比其他藥更溫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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