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秀將消息瞞了下來,季滄序毫不知情。
等漫長的七日終于過去。
緊閉的房門卻遲遲沒有打開。
眾人都緊巴巴地站在門口,沒有誰敢上去敲門打擾。
房間內。
崇螢將最后一根銀針從季曜穹身上收回來,又低頭把著他的脈搏。
片刻后,她終于松了口氣,再也撐不住緩緩倒了下去。
房間里一時安寂。
不知過了多久,床上的人微微蹙了蹙眉,僵硬了太久的手指忽地抽動了下。
接著,那雙微閉的眼眸終于緩緩睜開。
仿佛萬物復生之初,周遭的一切在那一雙眼睛睜開的瞬間,忽然開始了流動。
墨黑的瞳孔微微轉動,遲鈍又緩慢地打量著周圍。
屋子里被崇螢罩住了所有的窗口,只有些微昏暗的光線泄露進來,并不會讓人覺得刺目。
季曜穹很快發現,這里是他不認識的地方。
他下意識地想要動一下,卻因此察覺到了自己身上壓著的重量。
“唔”
季曜穹悶哼一聲,再一次倒回去,他的雙手實在沒什么力氣。
他視線移到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上,那里倒了一個人。
“爹爹,我是您的女兒,我娘是隨輕塵,您記得她的對嗎?”
“爹爹,二叔一直等了您這么多年,難道您不愛自己的弟弟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