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流云第一次看見他睜眼的樣子,一瞬間竟看愣了。
注意到小少年的呆樣,季曜穹眼中閃過一抹流光,笑問:“云兒看什么?”
兒子一副土包子樣沒見過世面,大哥又一副狐貍精出世的勾人樣子。
季滄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一時間覺得自己才是這屋子里最正常的那個存在。
“最正常的狗剩”哼了一哼,毫不留情地一句吐槽兩個人:
“還能看什么呢?當然是看大哥你了,大哥你是不是多年不見人,忘了你長什么樣子了?”
想當年季曜穹十幾歲時就已經風靡了整個皇室貴族,女子從貴女到民婦,甚至包括一些男子想要睡他的人不知道多如過江之鯽。
季滄序本來長得就已經很不錯了,但站在季曜穹身邊,還是被比了下去。
后來季曜穹實在煩了,便戴著面具出去闖蕩江湖去了,然后帶回來個隨輕塵。
隨輕塵容貌絕世,她一出現,那些女子便自覺打消了對季曜穹的癡心妄想。
季滄序這么一出聲,流云總算回了神,收斂了眼中的驚艷,瞥了眼反酸的老爹,撇撇嘴道:“我是在看大伯啊,不然看哪?看你嗎?”
季滄序:“”
被兒子扎了一刀還沒緩過神來,就聽見季曜穹輕笑出聲,頗為無奈地搖搖頭嘆道:“二弟還是這般小氣,不過是做兄長的長得比你美了幾分而已,都嫉妒捻酸了三十年了,還沒認命嗎?”
季滄序:“”
痛!
心好痛!
什么親兒子,什么親大哥,都是假的!
受傷的“狗剩”瞪大了眼,氣哼哼地瞪著兩人:“我再給你們一次重說的機會,不然我真要生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