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一醒,百雀等人都跑過來看她,還有盟胥和小滿等,烏泱泱的擠了滿滿一屋子,你一我一語的,熱鬧非凡。
季曜穹挑眉看著這一幕,有些意外女兒的號召力,原以為二弟才是眾人的中心軸,如今看來這些人最終聽的還是女兒的話。
想到這里,季曜穹看著女兒的眼中滿是驕傲。
等眾人都說完,佘秀才欲又止地看看她,又看看流云。
崇螢注意到她的異樣,疑惑地問:“秀秀怎么了?”
“小姐”佘秀遲疑著,再一次偷偷瞥了眼流云。
要是往常,她這會兒肯定就跟崇螢匯報那個消息了,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回流云的神色太過嚴肅,讓她竟有種不敢自己做主的感覺。
她的小動作很明顯,不止崇螢看出來了,季曜穹和季滄序也看出來了。
季滄序眉頭緊皺,走過去拍了兒子腦袋一下:“臭小子,你有事瞞著我啊?”
“瞞著你又怎樣?”
流云哼了聲道:“我讓佘秀誰也不準告訴的,我做主的,怎么樣?”
“你”季滄序氣得不行,他答應過侄女在她閉關期間會看好莊子里的大小事,誰知道他兒子竟然還陽奉陰違瞞了他一件事情!
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?
季滄序正要發火,佘秀連忙道:“二爺息怒,當時您和盟爺為給小姐護法已經精疲力盡,我們的人又剛到這里不久,實在禁不起反復折騰,又怕有所損失會打擾了小姐和大爺的安危,所以我和二公子商議后,才決定瞞下這件事的。”
佘秀這話既是解釋給季滄序聽,也是解釋給崇螢和季曜穹聽。
并且將“流云做主”說成了“兩人共同商議”。
季滄序還有些生氣,他知道兒子不會亂來,只是氣他連自己都瞞著:“你至少跟我說一聲啊。”
流云冷著小臉:“你當時的任務就是保護我姐和大伯,知道的越多越容易分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