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皇室出身的爹爹和二叔扮做戲子已經讓崇螢心里很愧疚了,若是再扮成樂倌
就算季曜穹能拉得下面子,崇螢也不會同意的,何況還有流云和芳芳兩個半大的未成年。
季曜穹看著女兒一本正經的小臉,打了個哈欠,食指勾住自己一縷發絲,媚態十足地朝她眨了個眼道:“這有什么?以前爹還是里面的頭牌呢!你二叔也在里頭學了不少本事。”
崇螢:“別說了爹,我三觀已經幻滅了。”
她爹和二叔到底有多少黑歷史啊?
不,應該說二叔到底被她爹坑著做了多少蠢事啊?
看著女兒小臉皺成一團,在似同情又似不解的表情中來回變化,季曜穹笑出了聲,十分豁達地點了點她的眉心道:“寶貝,你著相了,皇帝如何?小倌如何?佛曰眾生平等,爹爹和你二叔早不在意這些了,你不必為我們擔心。”
他知道女兒并不是看不起風塵中人,只不過是怕他接受不了罷了。
若他真的還是那個季氏皇朝的皇帝,可能當真接受不了扮做一個戲子或小倌,但他經歷過國仇家恨,妻離子散,又將死未死這么多年,如今醒來說一聲再世為人也不為過,又怎么可能還會執著于那些外物呢?
聽完季曜穹的話,崇螢忽然覺得她從前還是想差了。
不敢是季曜穹還是季滄序,他們早就看開了,對他們而,家人還活著,一家人還在一起,便是最大的幸福。
除此之外,世間或許已經再無其他能他們開懷的事了。
崇螢想到隨輕塵,心里有些酸,抱著季曜穹靠在他肩上道:“爹爹,是女兒想錯了,女兒以后再也不會跟爹爹分開了。”
什么危險,什么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