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這人”
花居氣暗魚的固執,還想說什么,花琳瑯卻抬手打斷他:“好了花居,別說了。”
花居咬牙,瞪了暗魚一眼,冷哼一聲站在一邊。
花琳瑯看了眼站在暗魚身后的棠鹿雪,抿了抿唇道:“既然螢兒留著你有用,那我今日不殺你,但你若敢再來找我的麻煩,那我可不會再給你第二次生路。”
“花小姐放心,棠鹿雪若是對您動手,我不會給她解藥的。”暗魚保證道。
棠鹿雪一驚,死死盯著暗魚:“憑什么?這條不在規定之內吧?難道你看上了她,因公濟私打算拿我當筏子討好她?我警告你,你要是”
話沒說完,暗魚已經伸出手點住了她的啞穴。
他皺眉看著終于安靜下來的棠鹿雪,這個女人嘴皮子太溜了,他說不過她,也懶得聽她鬧騰。
點住棠鹿雪以后,暗魚轉身對花琳瑯點點頭道:“花小姐請放心,棠鹿雪不會再來打擾您了。”
說罷,他拎著棠鹿雪的衣領就將人拎了出去。
花居驚訝地看著他就這么從大門走出去,后知后覺的追上去,提醒他別被人看出端倪。
花琳瑯站在門口,看著幾人的身影離開院門口,眼神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等花居回來,就看見花琳瑯呆呆地坐在那里。
花居抹了把汗道:“小姐,這個叫暗魚的真是個榆木腦袋,方才若不是我追上去,他就暴露了,到時候別說棠鹿雪討不了好,咱們也得跟著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