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滄序滿是疑惑地問:“大哥,難道你真的轉心向善,不打算計較了?”
“計較什么?螢兒既然要救人,咱們做長輩的當然不能唱反調了,不然螢兒和云兒跟他們離了心就不好了?!?
季曜穹嘴角始終勾著淡然的笑,仿佛天下諸事,在他嘴角那抹笑意的弧度里也變得輕而易舉。
“花琳瑯是花琳瑯,花伊是花伊,花琳瑯咱們救也就救了,至于花伊的野心嘛”
季曜穹看了眼弟弟,遞給他一個兄弟間才有的眼神:“她既然想要皇位,那咱們助她一臂之力又何妨?”
季滄序愣了下,也笑了。
皇位易得,但能不能坐得住就另說了。
看著對面淡定喝茶的兄長,季滄序覺得他家兄長就算沒想再回到那個位子,也絕不會允許一個敢算計利用崇螢的人走到那個位子上。
誰讓他兄長小氣又記仇呢,崇螢或許為了朋友,明知被花伊利用也會來救花琳瑯,但季曜穹可不會任由女兒被人陰成這樣。
比手段,比算計,花伊玩轉丹國后宮不假。
但和季曜穹比起來,她那些手段就不夠看了。
花家,早在他們將花琳瑯送來蘭闕的時候,就注定了他們被季曜穹放在了對立方。
不過這些,他們兄弟倆知道就行,不必全部告訴崇螢和流云。
——
“姐啊,咱們就這么跑了,大伯真的不會被氣瘋嗎?”街上,流云一手抱著炒米酥,一邊吃一邊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