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琳瑯頓時僵住。
崇螢不客氣地道:“一個女人要留在皇宮里,不能只靠別人的保護,你如果要留下,就得做好準備面對皇帝,我想這一點,你姐姐就是你最好的例子。”
“如果你做好準備,打算成為第二個花伊,那么我就不反對你留下。”
她話說得直白又冷血,花琳瑯怔愣地看著她,又看看一不發的蘭檀,良久沒有接話。
見她這樣,蘭檀忍不住嘮叨了一句:“要我說你就不該大老遠跑來,你爹和你姐也真是的,關鍵時刻就不靠譜了。”
流云冷笑哼聲:“我看他們算盤倒是打得賊想,拿別人都當傻子玩兒呢”
“流云!”
不等他說完,崇螢皺眉冷聲斥道:“不許胡說。”
流云撇撇嘴,扭過頭不說話了。
只是這話出了口,就算想裝聽不見都難。
蘭檀先是一愣,繼而反應過來流云的意思,抿住唇沉默。
四人中只有花琳瑯沒聽明白,她看著流云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爹和姐姐他們打算盤?什么叫把別人當傻子玩兒?”
流云不耐煩理她,索性頭也不回就當沒聽見。
花琳瑯又看向蘭檀:“蘭檀你說。”
蘭檀張了張口,猶豫著道:“他們是他們,你是你,不必想那么多。”
花琳瑯急了,最后看向崇螢:“螢兒你跟我說實話,你總知道的吧?不要瞞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