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擺擺手示意他少說話:“我先去見我爹和大伯。”
花琳瑯緊張地跟在流云身旁,方才小滿眼中的警惕讓她渾身不自在,好像走進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似的,她下意識地跟緊了流云。
季曜穹仍在季滄序屋里,聽到暗燭說流云帶著花琳瑯來見他,轉頭看了眼季滄序,笑著道:“看來我的寶貝女兒一天兩天是不會回來了。”
季滄序沒他那么心大,既擔心崇螢的安危,也擔心這個素未謀面的花家小姐會別有心思:“我們怎么辦?就讓她留在這兒?”
季曜穹走過去替他放下床簾,淡定地坐回椅子里:“先見見人再說。”
說罷朝暗燭點了點頭,暗燭過去開門,請兩人進來。
流云深吸口氣,小聲對花琳瑯道:“等會兒我大伯要是打我,你要幫我啊,你幫了我,我就帶你去見蘭檀。”
前半句花琳瑯還震驚于他說的內容,后半句就驀地紅了臉,結巴道:“誰要見他了”
怎么她的心思就那么明顯嗎?
一個兩個的,都將她看得明白。
除了那個最該明白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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