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曜穹:“第一,從今往后,你和花家的往來信件,不管是何內(nèi)容,我都要知道。第二,你出門身邊得帶著我們的人,嗯就”
他伸手就想指流云,流云忙道:“我沒空啊!”
季曜穹“嘖”了聲道:“那就佘秀吧,你也熟。”
“第三,未來有一天,你花家若與我們?yōu)閿常恍枰阏驹谖覀冞@邊,但你得保持中立,不可將我們的秘密告訴花家人,哪怕他們會死在我們手里,你也不能說。”
“三個條件,你答應,就能留下,不答應,現(xiàn)在就可以離開。”
季曜穹緩緩道:“當然,螢兒既然說會幫你,那么我們也還會支給你一兩個人,用以保護你的安全。”
一旁的流云聽著這話,眉心微微一蹙,卻沒說什么。
心底里,他和季曜穹想的差不多,只是沒想到季曜穹比他還要狠。
現(xiàn)在流云只慶幸崇螢沒跟著回來,否則這場談話絕對不可能進行。
屋子里一時間沒有人開口,都在等著花琳瑯的答案。
花琳瑯原本十分緊張,但聽到季曜穹說出了三個條件后,心情反倒平靜了下來。
她想了想,開口道:“伯父這三個條件,每一條都針對花家我想知道,是不是花家對你們做了什么?螢兒不肯跟我說,但我知道我給好多人添了麻煩,我爹爹和姐姐是不是做了什么事?”
季曜穹搖著扇子,不太想回答這么多問題。
還是季滄序隔著簾子溫和道:“花小姐不必多想,我們并沒有懷疑你,只是花家的一些作為讓我們不得不防備罷了,花小姐也不必勉強答應,就算你不住這里,我們也會派人保護你的。”
花琳瑯拳緊了手指,一剎那間想到崇螢跟她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