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琳瑯回過頭,看著挎著一竹筐草藥的老者,面露疑惑地問:“您是”
鶴夫子笑笑,抬手順著自己的胡須道:“老朽鶴夫子。”
“您就是鶴夫子?”
花琳瑯驚訝地睜大了眼:“我哥哥總提起您,也一直在等您的信。”
“呵呵。”鶴夫子笑笑,沒提那封送去禾霧醫館的信。
花琳瑯看著他手中竹筐,問道:“您這是要去曬草藥嗎?我幫您吧。”
她接過鶴夫子手里的竹筐,跟著他往太陽正好的空地走過去,幫著他將草藥拿出來,再一一擺好攤開。
花琳瑯還是好奇鶴夫子為何會在這里:“您為什么不去找我哥哥呢?或者給他寫封信也行啊,哥哥很擔心您的。”
鶴夫子搖搖頭,看著眼前這單純的女娃娃,笑得慈祥又無奈:“小丫頭,你跟你哥哥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看著你,老頭子我就像看見了那個徒兒一樣。”
花琳瑯微微怔愣,聽到鶴夫子嘆了口氣道:“書信寫不寫都一樣,見面不見面也都沒差別。”
“怎么會沒差別呢?哥哥他很想您的。”花琳瑯急道。
鶴夫子看她一眼,微微笑道:“我教他醫術,并非是為了讓他救花家一家人,而是為了讓他救天下人的。”
花琳瑯倏地僵住。
鶴夫子嘆道:“只要他一日沒有走出花家,一日還困在那一小塊兒地方,看不見天下百姓的苦,那么這個徒兒我不見也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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