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鹿雪氣得抓起手邊的茶杯就朝他扔過去,暗魚眼都不眨地閃避開,然后看都不看她一眼轉頭就走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棠鹿雪氣得發抖,但今天就是該吃解藥的時間,若是她不吃,接下來一晚上就會疼得生不如死,重則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。
看著暗魚那直愣愣的背影,棠鹿雪深吸口氣放軟了聲音,站起身朝他走兩步,噗通一聲跪在他面前,哭著求道:“我知道你怪我,可那話就算我不說,旁人也會說的,而且蘭章也知道花琳瑯好了,他那個老色鬼,本來就決定要去翻牌子的,你怎么能只怪我呢?”
“如今我殘花敗柳,一身是毒,除了靠你手里的解藥活著,哪里還有什么奔頭?我就算有心,也不敢背叛你,背叛崇螢啊。”
“你不給我解藥不要緊,可是今晚蘭章會過來我宮里,萬一他察覺了什么,或者我疼得厲害不小心說了什么,豈非壞了你們的事嗎?”
一番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,說得暗魚皺起了眉頭。
他倒是不在乎棠鹿雪會疼多久,反正崇螢和流云給他安排的任務是只要棠鹿雪不死就行,真死了也就算了,沒什么大不了。
但是萬一她沒死,還暴露了他們的秘密可就麻煩了。
想到這里,暗魚有些猶豫,心想要不要破例一次,將解藥交給棠鹿雪。
看出他的猶豫,棠鹿雪哭得更加梨花帶雨,抱住他的大腿,將整個上身都貼上去,用胸前的柔軟靠近他:“求求你了,憐惜我一次吧,我保證以后再也不犯了,上次你教訓過我,回來我也聽你的話了不是嗎?”
暗魚一愣,腿上的溫熱讓他有些不自在:“你說話就說話,別抱我。”
“不要求求你了”
“喂,你再這樣我踹你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