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琳瑯猶豫著點點頭:“所以你可別打傷了暗魚,不然賬可要算在蕭燼頭上的。”
知道蕭燼在追妻的人不止蕭丁,花琳瑯也看得清楚,念在蕭燼幫過她的份上,她才不想蕭丁莫名其妙得罪了季曜穹。
蕭丁見她點頭,當下就收了長劍,哪里還有動手的意思。
別說他了,連周圍著急想要幫忙的手下也一個接一個的站穩不動了。
崇小姐的家人,那不就是他們主子未來的家人嗎?
惹不起惹不起。
主子來了也得讓著!
蕭丁比他們知道得更多一些,比如崇螢家里人的大概身份,他想了想,問花琳瑯:“甘聞崇小姐的家人除了讓我等離開都城,還有別的吩咐嗎?”
花琳瑯和暗魚同時一怔。
不是,你這態度前后變化也太快了吧!
不過不管怎樣,只要雙方沒人受傷就好,只要能談就好。
花琳瑯暗中松了口氣,第一次試著思考,試著在心里換一種說法,盡可能讓結果再如她所愿些。
思索片刻,花琳瑯朝蕭丁招招手:“你過來,咱倆私聊。”
蕭丁挑了挑眉,下意識看了眼暗魚。
暗魚眉心蹙了蹙,有些不贊同道:“花小姐,大爺沒說”
“他也沒說不可以啊。”花琳瑯截斷他的話,朝他眨眨眼道,“只要我們完成任務不就得了?”
暗魚點點頭,又搖搖頭:“不行,我得跟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