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這件事辦得這么容易,花琳瑯和暗魚離開的時候還有些懵。
一直到回家跟季曜穹復命的時候,季曜穹冷笑一聲道:“這么說他們早知道我們的身份了。”
“啊?”
花琳瑯頓時一陣緊張,連忙道:“這不可能,我什么都沒說啊。”
暗魚皺了皺眉,下意識想點頭,點到一半想起他離京的時候蕭燼跟他說的話。
那時的蕭燼就知道他們跟季氏有關系了。
暗魚猶豫著道:“就算知道,也應該只知道大概而已吧,畢竟我們什么都沒透露過。”
季曜穹就跟看倆大傻子似的看著兩人。
花琳瑯覺得委屈,又實在聽不懂季曜穹的話,只好轉頭朝季滄序求助:“二叔”
季滄序嘆了口氣,搖搖頭道:“你們也不想想,本來那蕭丁還在跟暗魚動手,為何一聽說是螢兒的家人派去的,便立刻停了手?”
花琳瑯微怔。
季滄序接著道:“而且又叫我們‘班主’,說明他早就了解過我們,并且可能得過蕭燼的吩咐,遇上了要好生禮讓相待,所以他才會那般容忍你們。”
花琳瑯聽完就皺眉了,氣得跺腳:“那他跟我打什么啞謎?真是狡猾!”
季滄序心想,只怕現在不知道他們具體身份的人也就花琳瑯一個了。
哦,不知道那個二皇子知道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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