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琳瑯頭次被夸聰明,不由有些羞赧地撓了撓頭:“多虧二叔教我?!?
季滄序搖搖頭不以此邀功,淡然道:“你本就聰慧,只是為人單純善良,從不往這些事情上費腦子罷了,以后遇事多思多想,便能看透很多以往看不透的事了?!?
“是,我會努力的,多謝二叔!”花琳瑯朝著他屈膝行禮,誠懇道謝。
經過這么多事,她也明白自己不能一輩子當個什么都不懂的花家大小姐。
既然不想回家,那便只能努力學習生存的技能,讓自己可以和其他人一樣,在這個亂世中靠自己的能力生存下去!
兩人站在院中說話,沒注意到檐下佘秀的身影。
暗光中,她似乎已經在那里站了許久,纖細的身影好似和整個夜色融為一體。
她遙望著這邊說話的兩人,緩緩低頭,斂住眸中所有的神色,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。
——
季曜穹收拾了蕭燼的人手,心情十分愉悅。
照他的想法,就算崇螢早晚都會知道這事,怎么也得好幾日之后了。
他卻如何也沒想到,崇螢當晚就知道了。
偏殿里。
崇螢看著跪在地上的旺奴,這是個一眼過去看著毫不起眼的小太監。
若不是花居說他是蕭燼的人,崇螢怎么也不會想到在這宮里還有蕭燼的暗線。
她本想過幾日再找旺奴問問這宮里的情況,卻沒想到她還沒動作呢,他竟主動找上門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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