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倆來的時候是純粹的吃瓜群眾,離開的時候卻滿腹心事。
回到偏殿的時候,花居看見流云一個人回來還有些發懵,伸著腦袋往他身后看了好一會兒,等發現真的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不由疑惑地問:“公子,小姐呢?”
流云神色清冷,淡淡地道:“姐姐有事,晚些回來。”
“是。”
花居忙低頭應下,不敢再多問。
這位少年公子不笑的時候,那表情可真嚇人。
花居深深吸了口氣,小心翼翼地伺候著,不敢出差錯。
就他看來,姐弟兩人中,崇螢外冷內熱,而流云則相反,表面看起來跟誰都笑瞇瞇的,但實則心性難料。
花居不害怕伺候崇螢,畢竟他已經認識崇螢許多年了,但流云他一點也不敢放肆。
流云一旦冷臉,花居連多問一句崇螢的下落都不敢。
雖然流云從未打罵過他,但花居總覺得,自己若是犯了錯,這位小公子隨時都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似的。
房間里,流云坐在燈下,從懷里掏出帶回來的賬本,再次翻開一字一字細細看下來。
還不忘對照著季曜穹給的錦囊上的名字,猜測著那些毒是下給誰的。
門外花居沒敢進來,心里又有些擔心崇螢,便找了燈籠,想要去院門口守著。
只是沒想到他提著燈籠剛想往院門口走,就被流云喊住了:“做什么去?”
“去門口等著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