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回到偏殿的時候,距離嬌雨樓事發(fā)已經(jīng)過去了快兩個時辰。
流云和花居正在殿中焦急地等待著,見到她平安歸來,兩人才松了口氣。
將帶回來的羅嬌兒和劉栩隨手扔在地上,崇螢茶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就又要往外走。
“姐姐你做什么?”
流云急忙拉住她:“人不是已經(jīng)帶回來了嗎?”
崇螢搖搖頭:“還有旺奴。”
流云攔著不讓她出去:“明天再救他也來得及,他只是一個奴才,沒人在意的,你已經(jīng)太累了,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崇螢抿了抿唇,她是有些累,但還沒累到動不了的程度:“今晚能順利帶出羅嬌兒和劉栩,都虧了旺奴帶路,他已經(jīng)暴露了,那些路上的腳印和痕跡沒辦法在短時間內(nèi)清楚地,我若是不去救他,他會被人抓到的。”
“那我更不能讓你去了!”
流云聽到天牢那邊已經(jīng)有人注意了,更加拽緊了崇螢的手道:“如果對方真的能抓到旺奴,那現(xiàn)在你再去豈不是正好踏進了對方的陷阱?我不會讓你去的,旺奴可以傷可以死,但你不行!”
他攔得太用力,崇螢急得去掰他的手:“你不用擔(dān)心,我不會出事的,大不了我用毒”
話沒說完,崇螢忽然被流云點了穴道。
她睜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流云,她對他從來不設(shè)防,也沒想過有一日他會敢膽子大到點她的穴道。
流云瞪大了眼道:“我知道你會生我氣,但那也好過看你受傷,你放心,旺奴那邊我會盯著,不會讓他死的。”
說罷,他打橫抱起崇螢,將人放進了寢殿榻上。
他幫她脫去鞋襪和外衣,又貼心幫她蓋好被子。
崇螢自始至終都蹙眉看著他,臉上帶著明顯的隱怒。
流云避開她的視線,小聲道:“你別費心想沖開穴道了,這是我爹教我的點穴手法,你若是強制沖開,會受內(nèi)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