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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螢進屋的時候,旺奴正試圖坐起來,崇螢連忙過去扶住他:“躺著別動。”
“崇小姐”
旺奴紅著臉窩在被窩里,將被子拉到脖子底下,裹得嚴嚴實實的,不好意思道:“奴才這般無禮實在該死,請崇小姐恕罪。”
“恕什么罪,該是我請你恕罪才對。”
崇螢抬手制止了他的話道:“昨晚是我失約了,對不起,我向你保證這樣的情況以后再不會發(fā)生,請你原諒。”
旺奴愣住了,他其實沒當回事,他其實覺得很正常。
本來嘛,他就是個太監(jiān),是個奴才,崇螢姐弟倆跟他又不熟,跟他主子蕭燼又有隔閡,不信他本就正常,不救他更正常,晚救他幾天都是對他仁慈了。
可崇螢跟他道歉了。
如此鄭重,如此坦蕩地說“對不起”,說請他原諒,還給了他承諾。
旺奴是個滑頭慣了的,在皇宮里這么多年他早習慣了如何控制自己的表情。
但此時此刻,旺奴沒出息地流下了眼淚。
他甚至沒辦法像平常那樣說出很完美的恭維討好的話來。
眼淚鼻涕流了整臉,旺奴搖搖頭道:“崇小姐扎煞奴才了,奴才何德何能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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