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可能。”
季曜穹想也不想就搖頭道:“你都送上門來給大伯嘲笑了,大伯不笑難道還得憋著?”
流云:“”
他有點后悔了,要不現在走了吧?
想歸想,但他現在能問的人也只有季曜穹了。
于是流云咬了咬牙,將事情和他敘述了遍,包括崇螢的話,還有回來前旺奴的哭聲。
季曜穹聽完,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只問了句:“那你現在怎么想的?”
流云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,我覺得姐姐是為我好,我也不該對旺奴這么做,但是”
“但是下回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,你大概率還是一樣的做法,就跟上回花琳瑯的事一樣。”季曜穹接過他的話說完。
流云咬了咬唇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我就是自私,我最在乎姐姐,然后是爹和大伯,再然后是家里的人,最后才是其他人。”
他抬頭看向季曜穹:“在我心里,所有人都是有排序的,如果必須二則一,那我會放棄排在后面的人,大伯,我這樣錯了嗎?”
季曜穹勾了勾唇:“誰能說你錯?螢兒也沒說你錯啊,旺奴不是也沒怪你?”
“可是我”流云有些迷茫。
季曜穹看他這樣,狐貍似的桃花眼微微閃過一絲暗芒,覺得時候到了。
“云兒,大伯教你天子權衡之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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