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她和流云最近還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,與其每天防著他們,不如趁早敲打好,該留的留,留不了的就送走。
只是人還沒叫齊,流云就先回來了。
崇螢奇怪地看著他:“怎么你回去的時候一臉沉重,回來了還是一臉沉重?我爹沒能為你解惑?”
不應該啊,像她爹這種老狐貍,就算真的開解不了流云,也有的是辦法解決他的問題啊。
流云搖搖頭,垂頭喪腦地走到崇螢身邊坐下,一臉復雜地望著她:“姐,咱家發生了一些變化,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話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崇螢被他凝重的態度說的心里也咯噔了下,下意識喝了口水才道:“是出事了?”
流云點點頭:“出大事了,你不知道,大伯他們竟然”
聽流云講完,崇螢眨眨眼,一時有些不解:“就這?”
就這?就這?
流云瞪大眼看著她:“姐啊,你不覺得荒謬嗎?他們竟然要在蘭闕國扯大旗唱大戲!”
崇螢點點頭:“出發前爹就說了以戲班子的名義進來,現在他想唱戲也正常啊。”
流云:“”
怪我太過正常,才和這個家格格不入!
崇螢好笑地看著弟弟的臉色變化:“好了,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,嚇我一跳。”
“他們唱他們的,回頭咱們還能去聽戲看戲,多好玩兒啊。”
流云覺得她還是不明白事態的嚴重性:“咱們倆回去以后也要唱。”
“哦。”崇螢摸著下巴琢磨,“我還沒學過呢,俗話說臺上十分鐘臺下十年功,只怕不好學啊,不過可以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