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蘭凡留下了棠鹿雪等人,屋頂上,偷瞧著這一幕的暗蛇和暗魚對了個視線,知道這事穩了。
暗蛇留下繼續監督,暗魚則返回皇宮跟崇螢匯報。
只是沒想到,還沒等他將這事報給崇螢,偏殿里就先發生了另一件大事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流云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,看著花居:“你再說一遍!”
花居急得汗都下來了:“哎呀小公子啊,這事奴才敢說假嗎?皇上派人來傳話,說今晚要來咱們這里呢。”
崇螢微怔。
老皇帝昨兒還被戴了頂綠帽子,今兒竟然還有心思翻牌子?
還翻得的是她的牌子?
她轉過頭和流云面面相覷,流云氣得一拳頭捶在桌上:“早知道就讓棠鹿雪晚一日再離開了。”
起碼棠鹿雪在宮里的時候,可以為崇螢擋去老皇帝,現在可如何是好?
崇螢只有最開始的時候有些驚訝,這會兒已然緩過神來,笑著道:“沒事兒,他來了也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!”
流云不高興地道:“他算什么東西,也敢翻我姐姐的牌子!這不是拿我流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嘛!”
一旁的花居聽著這話目瞪口呆,心道被翻牌子的是崇螢,就算按臉也該按的崇螢的臉,跟你有什么關系嘛。
但他這話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,只怕說出口,下一步就會直接被流云給滅口!
崇螢看著急得火急火燎的弟弟,心里暖洋洋的,揮揮手讓花居下去。
等屋子里只剩下姐弟倆的時候,崇螢才捏捏弟弟的臉道:“你急什么,我還能讓他占了便宜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