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曜穹看著女兒一副“我偏要追究”的樣子,不由隨手捏捏她的小臉道:“好吧,寶貝女兒既然不辭辛苦地跑一趟,當(dāng)?shù)脑趺匆惨犅牽矗f吧,你都從蘭章那里問出了什么?”
雖然說著要聽,但季曜穹仍舊懶散地倚著床,甚至支使季滄序給他倒了杯茶,慢悠悠的品著,權(quán)當(dāng)聽睡前故事似的。
崇螢淡淡地講著她問出的內(nèi)容,包括漓國丑夫,百城沉睡,還有隨輕塵。
講前面部分的時候季曜穹一直沒什么反應(yīng),直到聽到隨輕塵的名字,他才瞇了瞇眼嗤一聲冷哼:“什么鼠輩螻蟻也敢冒犯輕塵的名聲。”
季滄序也冷聲道:“大嫂可從未提過這么個人,可見那人是心理變態(tài),只不過想給自己做的惡找個借口罷了。”
季曜穹看向崇螢:“你查到丑夫人在何處了?”
崇螢搖搖頭:“還沒,不過我有個懷疑方向。”
看出季曜穹臉色不對,崇螢握住他的手道:“爹爹不必操心,這件事女兒定幫您辦好,絕不讓他死得那么輕松。”
季滄序目光微轉(zhuǎn),欲又止片刻,還是開口道:“螢兒,其實這件事你和云兒都沒必要攪進來,我們也從沒想過讓你們兩個繼承上一輩的仇恨。”
如果季滄序想這么做,早些年就會培養(yǎng)流云的仇恨心了,更不會狠心讓他遠離自己的生活。
季滄序看著崇螢道:“你母親從不告訴你過去的事情,想來也是如此想法,我們只期盼你和云兒能健康成長就夠了。”
“夠?”
崇螢抿了抿唇,搖搖頭道:“怎么可能夠?”
她不是為繼承上一輩的仇恨,她是為家人。
明知道那些人欺負了她的家人,不加倍的還回去,不殺個痛快淋漓,不眼睜睜看著仇人活不成死不得地掙扎,怎么可能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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