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笑著拍拍手,隨口道:“一件衣裳而已,燒就燒了,還要挑日子不成?”
流云眼中閃過一抹喜色,上前拉過崇螢的袖子道:“姐,我還以為你會讓我留下它。”
“留下它做什么?沒的惡心人。”崇螢笑著摸摸流云的頭發道,“和我弟弟的開心比起來,它算個什么玩意?趕緊燒了了事。”
“就是,它算什么玩意兒!”
流云傲嬌地揚起下巴,朝央兒等人道:“看見沒,和一件勞什子衣服比起來,姐姐最寵的人是我,以后都有點眼力勁兒知道嗎?”
“是。”央兒和花居面面相覷,下意識齊齊看向阿望。
這家伙從方才開始就不出聲,八成是猜出來了崇螢的意圖,就等著看他們笑話呢。
阿望頓時哭笑不得,他也只是猜測而已,又哪敢說準?
流云嫌棄那衣服臟了崇螢的手,硬是讓央兒端了盆新水過來,親自替崇螢洗干凈雙手:“姐姐可吃過飯了?”
“早飯在二皇子府吃的,午飯回來等著和你一道吃。”崇螢道。
流云更開心了,得意道:“我就知道姐姐會回來,特意讓他們做了好些菜呢。”
崇螢笑著捏捏他臉蛋:“那得虧我回來了,不然又給你多了個告狀撒嬌的機會。”
“哼,看不是嘛。”
姐弟倆打趣著,流云問起這次回去的事,崇螢便說了季曜穹和季滄序的意思,還有蘭檀的態度。
“所以接下來,我們只管放手去做就好了!”流云興奮道,“那可太好了,我早就迫不及待了!”
尤其在老皇帝賞了他這件衣裳以后,他就恨不得連整個皇宮一塊兒全燒了。
“對了姐姐,雖然早上的時候我把蘭老狗哄走了,但他說晚上還要來,咱們怎么辦?”流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