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有個葡萄藤,這會兒葡萄是沒有,但藤下被心靈手巧的佘秀和百雀貼掛了好多的燈籠貼紙,看起來特別喜慶熱鬧。
流云趴在桌上,兩只手臂癱了似的平放著:“我不行了,累死我了。”
季曜穹和季滄序舍不得罰崇螢,但對于倆孩子長期離家又確實心里有點不舒服,便都可著流云一個人折騰。
方才那一個時辰,季曜穹和季滄序吃著喝著,崇螢在旁邊陪聊,流云則沒停過,不是給季曜穹捶背,就是給季滄序捏腿。
連崇螢想喂他個果子吃,都被季滄序冷嘲熱諷一句:“好家教啊,讓姐姐伺候你?合著你在外面也這樣使喚你姐姐的吧?”
嚇得流云連忙說不渴不餓不吃。
看著弟弟小臉苦哈哈地,崇螢又好笑又心疼,反手從空間里掏出一瓶清香的藥酒來,朝他伸出手道:“你隔壁就這樣抻著別動,姐姐給你按按,省得明天加餐的時候動不了,只能挨打。”
“還是姐姐疼我~”流云卷起袖子,抻著倆胳膊撒嬌,“這邊也酸。”
崇螢笑著給他按胳膊,姐弟倆剛坐了會兒,芳芳就跑了過來。
得知流云胳膊不舒服,芳芳便接過了崇螢的工作。
又一會兒,百雀佘秀花家兄妹都來了。
崇螢還沒站起身,旁邊芳芳便一聲驚呼:“流云哥哥你怎么起來了?我還給你涂完藥呢。”
崇螢轉頭,便看見弟弟早站直了,雙手背后挺胸抬頭,絲毫看不出此前的狼狽。
小小少年越來越成熟,在姐姐面前可以撒嬌放肆,但有旁人在的時候,一定是姿態軒昂毫不丟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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