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望著她披垂在背后的長發,下意識握她的手更緊了些:“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,只求你”
頓了頓,蕭燼聲音有些沙啞,像是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感情,免得泄露出來,徒惹她心煩。
沉默了幾秒,蕭燼的聲音才繼續將那句話講完:“只求你別再生我的氣,不要把我當陌生人看待,哪怕哪怕你只將我看作是故人也可以,只要別是陌生人,好嗎?”
崇螢微咬著唇角,因為他這話,心底被勾起絲絲的酸疼,她深吸口氣冷聲問:“陌生人,亦或者是故人,有區別嗎?”
“有。”
蕭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,認真道:“如果是故人,有機遇可以相見的話,或許不必戴著面具,或許能跟你說上兩句話,問一聲你最近過得好不好,可如果是陌生人”
那他就真的徹徹底底的消失在她的世界了。
崇螢抽出手,沒說自己打算將他當做什么人,只問了句:“你去楊城找我做什么?”
蕭燼忽地一怔:“你知道我去了楊城?”
剛問完又反應過來,禾霧醫館既然是鶴夫子的地方,那就是季氏底下的產業,他送到那里的信,想必她看過自然明白。
可她早知道他在,卻沒有選擇和他相見。
甚至直到數月之后的此刻,才隨口問了句他去做什么。
他能去做什么?
自然是去見她。
可這話他不能再說,說的多了,怕是她連聽他說話都不愿聽了。
“我在山頂見到了晏離。”
他沒答他去做什么,略過了這個話題,只道:“他被我打落了山崖,但是應該還活著,他身邊有高手護衛,你千萬小心。”
崇螢眉頭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