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螢兒,真的是你嗎?”
來人站在十米開外,驚喜地看著崇螢,想要上前又不敢相認,局促地紅了眼眶。
崇螢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他,微微愣了愣神才緩緩牽起唇角:“崇陽。”
聽見她叫自己,崇陽才松了口氣,繼而鼻頭有些酸。
她終究還是肯叫他名字,在崇家做了那么多傷害她的事情之后,在他做了那么多混賬事之后,她還愿意跟他說話。
崇陽走上前,在距離崇螢兩米處停下,不是他不想再靠近,而是他剛剛抬了下腳,站在崇螢身旁的花星樓就下意識將崇螢往身后拉了一小下。
那樣子分明是在防備他。
崇陽知道,并不怪花星樓,也沒資格生氣。
崇螢打量著崇陽,數月不見,這個冒牌兄長比曾經的安國侯世子又滄桑了許多。
他依然拄著拐,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粗布麻衣,不知道是拄拐的影響,還是被生活折磨彎了腰,他的背有些佝僂,看起來倒不像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,竟如幾十歲的老翁似的,頹喪得毫無生氣。
崇螢有些意外他會變成現在這樣,不由問了句: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我”
崇陽張口欲說,又被兩旁的路人聲打斷。
他左右警惕地看了眼周圍,壓低聲音道:“螢兒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說罷還看了眼花星樓,明顯是想和崇螢單獨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