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夫冷眼看著蕭燼,沉聲道:“你和他們不一樣,你是誰?”
一擊沒有得手,蕭燼似乎對自己有些不滿,皺著眉頭再次提劍沖過去。
丑夫嘴角抽了,這人是啞巴嗎?上來就是殺招,連話也不說一句。
他卻是不知道,蕭燼來這里就是沖著他的命來的,目的就是殺不了他也要重傷他!
“好好好,想要咱家的命,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!”
丑夫冷笑一聲,隨手抽出腰間軟劍,架住了蕭燼再次攻過來的劍身。
兩人只論功力招式的話,水平相差不多,但丑夫善毒,手段更陰狠,蕭燼在冷靜的狀態下便落了下風。
幾十個回合下來,蕭燼身上已經負傷,丑夫不屑地指著他道:“你功夫不錯,但想要憑那一身功夫取我的性命,還差得遠了些。”
“是么。”
沉悶的聲音透過黑色的面罩傳出來,這是蕭燼動手之后第一次開口。
而緊接著,丑夫便怔住了。
因為蕭燼微微抬起頭,手指抹過肩頭受傷的位置,沾了滿手的血,而后將血喂到了唇邊,撩起蒙住臉的面罩一角,舌尖舔凈指腹的血跡。
丑夫皺起眉,但凡高手都有些怪癖,就比如他也喜歡喝血,喜歡收藏戰利品,就好比那件血衣。
但眼前蕭燼給他的感覺很奇怪,好像不是純粹的怪癖,而是在打開某種狀態的開關似的。
出于高手的直覺,丑夫握緊了手中的軟劍,這一次沒有打招呼就沖了上去。
“不管你在耍什么貓膩,今天都給咱家死在這里吧!”
軟劍泛起寒芒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蕭燼刺過去,而蕭燼連頭都沒抬。
丑夫心中微笑,他有把握這一劍直接刺穿對方的心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