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琳瑯微笑著道,轉頭又認真擦拭起來:“她稀罕不稀罕是她的事情,你做不做是你的事,只要問心無愧便好。”
蘭檀靠在墓碑上,聽到這話轉頭看向她,因為要來墓地,花琳瑯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,頭上也別著素釵,沒有了那些華麗的佩飾,她看起來比往日更多了一分清麗和純凈,好似最天然的玉蘭花,離開萬人瞻仰的高臺,反而盛放開最樸實無華的奪目美麗來。
花琳瑯擦拭到一半,冷不丁一回頭,正撞上蘭檀的目光,不由怔住,隨即紅著臉低下頭: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蘭檀指了指她頭上的白玉簪子,問道:“這是我送你那支嗎?”
花琳瑯頓了下,點點頭拔下來遞給他:“你還記得?”
蘭檀其實有些記不得了,但看見她戴在頭上,便想了起來,這支白玉簪還是他給崇螢挑禮物的時候隨手多買的,但她卻一直戴著。
這一瞬,蘭檀說不清是什么感覺,只覺得心臟重重地跳了下。
他目光落在花琳瑯紅潤的臉頰上,怔怔問:“為什么?”
花琳瑯不明所以地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“這簪子不值什么錢,你想要的話應該能買得起更貴重的吧?為什么一直戴著它?”蘭檀直勾勾地看著她,認真地問道。
花琳瑯微抿了抿唇,心道這個呆子,哪有人會直接這么問的?
女子戴著男子送的簪子還能是為什么?
她心跳一下重似一下,卻沒有答他的問題,只隨口道:“一時找不到別的了而已,你快還我。”
說著她朝他伸出白皙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