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鬧鬼的小插曲,也隨著花星樓和花琳瑯的離開慢慢沉寂下去,只除了蘭檀有些不對勁外。
蘭灰和蘭白也私下和崇螢反應過,說他們家主子總會空對著什么發呆,還會臉紅,看起來很像是身上有什么臟東西。
崇螢給蘭檀把了一下脈,也沒發現什么,只是他拐著彎的問起花琳瑯有沒有來信,讓她覺得這木頭大約是終于開竅了。
新朝初建,新帝季流云改國號為初元,并未修建新的宮殿,仍居住在蘭闕舊宮之中。
工部尚書曾上奏建議新修皇宮,帝曰:朕曾流轉民間,幼時心愿天下百姓都有一瓦遮雨,三餐飽腹足矣,如今朕高坐金殿,若只為一己之私而忘卻昔日心愿,又有何顏面面對季氏先祖,和天下黎民百姓?
更是下令免稅三年,增加寒門科舉制度,廣納天下有才之士。
原本對新朝不滿的蘭闕百姓自此再無心結,真正君臣合力,上下一心。
花星樓和花琳瑯離開小半月后,戰場傳來消息,凌王蕭燼竟宣布休戰。
惹得丹國皇帝蕭元契大為不滿,要召他回京問罪,蕭燼卻拒詔不回。
戰場的消息是兵部傳來的,崇螢并沒有收到蕭燼私下送來的信件,也沒有見過蕭癸蕭丁等人,不知道其中具體的細節。
還是流云拿著戰報來找她,皺著眉有些想不通地問:“姐姐,休戰的戰報是蕭甲寫的,而非蕭燼本人寫的,只是蓋了他的章而已?!?
“他為什么不自己寫?難道這么長時間他還沒回去?”
崇螢不知道,事實上,自那日馬車上匆匆一見之后,她就沒有蕭燼的消息了。
聯想到那日蕭燼的神色,直覺告訴她,這不太正常。
崇螢低頭看著那封由蕭甲寫的戰報,手指微微捏緊,陷入了沉思。
“姐姐,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