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季滄序唉聲嘆氣地來見季曜穹,一進屋就坐在椅子里道:“這兒子沒法要了,快孝死我了。”
說著一邊倒茶一邊跟季曜穹吐槽起流云是怎么噎得他沒話說的:“你說他小小年紀怎么那么能抬杠呢?這就是螢兒說的那什么杠精!”
“我不就是打個噴嚏嘛,就嫌棄地催我回去,真是的。”
季曜穹看著他眼底的青色,少有的沒有使喚他,反而還將糕點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親兒子上位,挽大廈之將傾,季滄序比流云壓力還大,這些日流云每天若是能睡兩個時辰,季滄序便是成宿成宿的不睡覺,處處小心謹慎,就怕兒子出了錯,招來天下百姓的謾罵。
季曜穹緩聲道:“云兒是擔心你的身體,讓你早點休息有什么錯?”
以他看流云當皇帝當得挺好,倒是季滄序過于緊張了。
季滄序擺擺手,他也想放松,但松不下來。
季曜穹也知道勸不了他,便道:“回頭讓螢兒給你配服藥,你吃了好好睡一覺,別熬壞了身體,反倒讓兩個孩子擔心。”
季滄序敷衍地嗯了聲,提起崇螢,他這才想起問:“螢兒那里怎么樣了?你確定開解過孩子了?姑娘家心思細,你可別疏忽了?!?
季曜穹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:“放心,都搞定了?!?
這么容易?
季滄序很懷疑。
要是他知道季曜穹說的“搞定”是讓崇螢把蕭燼腿打斷鎖家里,只怕會跳起來揍這個不靠譜的兄長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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