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樣口硬心軟的人,總是將他人的事當做自己的責任,想要以一己之力護住所有人。
那日他也正是看出了崇螢懷疑的眼神,才吩咐蕭癸快些離開的。
他怕她真的返回詢問,雖然這個可能性小之又小,但若是她真的返回,他是騙不了她的。
崇螢的眉眼在他眼前閃過,蕭燼仿佛看見她如冷霜一般高傲的眸,還有藏在眸底的柔善。
他又想起兩人的初遇,當時當日他以為是人生最黑暗絕望的時刻,如今想來卻是上蒼憐憫他,賜予他的奇跡。
一滴濃墨滴在紙張上,喚回了蕭燼的神思。
他唇角卻仍勾著笑,緩緩繼續寫了起來。
寫完幾封信后,他將蕭癸和蕭丁叫到房間里,叮囑蕭癸:“此次行動蕭丁跟著我就行,你帶上書信去找蕭甲,信中我已經寫明一切,他自然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蕭癸愣了下,皺眉不樂意道:“我不走,就蕭丁一個人跟著您我怎么放心呢,他輕功還沒我好呢!”
蕭丁也少有的沒有和蕭癸拌嘴,而是勸道:“主子,不然找個信使將信送走,我和蕭癸都留下吧?”
“這次的敵人可不止蕭寅一個,晏離手下還有人呢,就我一個,我怕保護不了您。”
“對啊對啊。”蕭癸也連忙道,“主子,讓我留下吧!”
蕭燼卻搖頭道:“季氏行宮和其他皇室行宮不同,與其說他是行宮,不如說他是地宮更貼切些,我們行走其中要隱蔽再隱蔽,三個人動靜太大,會打草驚蛇。”
蕭癸急道:“那我守在外面也行啊,只要主子別趕我走就好。”
說到急處,他噗通一聲跪下,求道:“主子,您如今本就受傷,如何能離得了人呢?讓我留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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