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總說崇小姐是您的希望,可您亦是我們凌王府所有人的希望啊。”
“您活著,凌王府才存在,您要是死了,凌王府就不叫凌王府了。”
“就算為了崇小姐,您也要活下去啊,她還在等著您回去呢。”
一聲聲懇求湮沒在塌陷的行宮中,最終湮沒了兩人的身體。
夕陽西落,寒涼的風殘忍地卷著枯葉喧囂而過,好似帶走了最后的生命力。
道路旁邊還停著一輛馬車,那是晏離來時用的。
行宮塌陷的動靜太大,馬兒不安地瞪著馬蹄嘶鳴著,只是掙不脫拴在樹上的韁繩。
許久,一道人影從寒風中走來。
一瘸一拐,抱著包袱內扣著肩膀,似是走得十分艱難。
“我就來看看,就來看看,應該不會給王爺惹麻煩吧?”
崇陽小聲嘟囔著。
他原是拿了盤纏走的,可是走到半路卻怎么都覺得不太對勁,心里越來越不安。
尤其蕭燼說那話的語氣,如今想來就好像是交代后事似的。
對方可是晏離和蕭寅啊,他就倆人,能行嗎?
崇陽有點不放心,畢竟這件事是他告訴蕭燼的,要是蕭燼真出了事,而他好端端跑走了,那他還有何臉面見崇螢?
想到這里,崇陽再一次自自語道:“我不找麻煩,我就路過,路過這里,順便瞧一眼,一眼就走。”
說話間,他聽見轟隆隆的聲音,疑惑地停下腳步,一抬頭,便看見了塌陷的行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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