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好笑地搖搖頭:“他有名字。”
叫蕭燼,不叫“那個玩意兒”。
“哼。”
季曜穹傲嬌地扭過頭:“有名字嗎?不記得了。”
叫他那個玩意兒,都是抬舉他了!
企圖拱白菜的豬都該送進后廚里!
雷雨聲聲,父女倆都睡不著。
崇螢索性將床讓給季曜穹一半,又從旁邊拿了新的一床被子過來,分給季曜穹:“爹爹做這里,被子蓋著,別著涼。”
父女倆就這樣,一人圍著一床被子,歪在床頭,跟倆福娃似的靠在一塊兒聊天。
“爹爹再給我講講您和娘親的故事吧。”反正睡不著,崇螢便開口道。
“還講?”
季曜穹笑道:“以前不都講過了?”
“還想聽啊。”崇螢認真道,“而且那是您和娘的故事,聽多少遍我也不會膩的。”
柔軟的話一下子戳中了季曜穹那顆老父親的心臟。
本來因為被驚雷吵醒,看著身旁空蕩蕩的位子,有些寞落空寂的他,這會兒也笑了:“好啊,爹給你講。”
屋子里有崇螢重新點燃的安神香,即使窗外雷雨擾人,屋子里也不再孤寂,而是滿滿的溫馨和寧靜。
季曜穹仰著頭望著床帳,那雙桃花眼中仿佛因為隨輕塵三個字而重新泛起了光芒,他開始回憶:“你娘啊,年輕時候是真的潑辣,無法無天的,比你還能鬧。”
崇螢忍不住插口:“比我能鬧不奇怪,可是比爹爹你還能鬧嗎?”
在她眼里,季曜穹才是那個混世大魔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