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細說起來,他們也不算撒謊。
只是沒跟姐姐說那個獵物是蕭燼罷了。
崇螢裝作沒聽出來似的,拉長音“哦”了一聲,在一旁坐下,眼角余光瞥見龍案上的奏折和書信,上面有個較為顯眼的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“戰場送來的?”她隨手拿過,一邊問一邊翻開看。
見她沒有再揪著剛才的話題,季曜穹和流云都松了口氣。
兩個大小狼王天不怕地不怕,唯獨怕崇螢生氣。
和這比起來,奏折什么的都不重要,流云見她詢問,點了點頭解釋道:“咱們的人送來的,問要不要撤回來。”
崇螢蹙眉:“撤倒是可以撤,只不過——”
如今蕭燼那邊自然不會跟他們打,要說也是可以撤回來了,只不過他們還有個隱患。
季曜穹接過她的話道:“還是先別撤了,花家那倆不是快到家了嗎?等他們來了信兒,再說撤不撤。”
崇螢點點頭,看向流云:“你覺得呢?”
如今當皇帝的人是流云,他們的話頂多只是建議罷了,最終做決定的人是他。
流云摸著下巴,迎著姐姐詢問的眼神,和大伯略帶“考試”一樣的視線,低頭思索著。
家里人教他歸教他,卻又給予了他絕對的自由度,要是一件事有了分歧,那就以他說得為準,半點不會強迫。
偏偏越是這樣,流云每次做決定都會越謹慎,生怕做錯個決定,在大伯和他爹那里鬧笑話。
短暫地思索片刻,流云道:“我有別的想法。”
崇螢和季曜穹父女倆對視一眼,沒有急著反對,而是問:“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