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曜穹看著蕭甲,懶洋洋問:“這事兒值得你們特意跑過來說?”
“僅僅是送個消息自然沒必要跑這一趟,但是”
蕭甲說著,頓了頓道:“主子曾有話,若花家野心獨大,凌王府當和季氏一道,平天下之亂政,還百姓之清明。”
“哦?”
流云目光微閃,瞇著眼問:“如何一道?”
蕭甲抿了抿唇,從懷中掏出兵馬元帥的印章和蕭燼留下的親筆信遞上前道:“信是主子親筆所寫,印章乃主子交由我暫為代管,和凌王府信物一道,三物可證明我們凌王府的誠意。”
“信物?”流云看著擺在面前的兩樣,“在哪兒?”
崇螢心中微動:“難道”
蕭甲點點頭,看著她道:“信物主子早就交給崇小姐您了,如果您應允的話,從今日起,凌王府所有勢力皆為您所用,您便是我們的新主子。”
崇螢抿緊了唇,臉色緊繃著沒有說話。
季滄序失笑:“這個蕭燼,心眼子還怪不少,指名道姓將勢力留給螢兒,這是怕咱們跟螢兒搶啊。”
蕭癸忙道:“不是的,主子只是想多給崇小姐留下一些倚仗,絕對沒有離間季氏的意思。”
蕭甲也補充道:“崇小姐請放心,主子說了,您若是將我們交給季氏其他人也行,您不愿接手也可以,一切全憑您的心意,請您不必有負擔。”
“哼,蕭綠茶又玩手段。”流云沒好氣地嘟囔了句,他就知道蕭燼這廝慣會使苦肉計,越這么說,越能讓他姐姐心軟。
季曜穹倒是挺滿意,別的不說,起碼給女兒狀勢這點做得不錯。
三人對視一眼,齊齊看向崇螢:“螢兒姐姐怎么說?”
崇螢沉著臉,冷眼看著蕭甲和蕭癸:“什么叫多給我‘留下’一些倚仗?他是死了嗎?要給我留遺產?”
如果只是將勢力借給她,那應該說“借”,或是“贈送”才對,可蕭癸卻用了“留”,這個字眼怎么聽都有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