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導致的結果就是她或許還能贏,但絕不會像這一次贏得這么輕松。
她得付出代價,可能會受傷,可能會中毒。
而現在,蕭燼替她承受了這個代價。
他知道她會生氣,所以他一聲不吭默默離開,他甚至
甚至連“再見”都沒跟她說。
這渾蛋!!!
崇螢閉了閉眼,心里將狗男人罵了千百遍。
“主子讓我帶著信去找蕭甲,我找到蕭甲才知道主子竟在心中將后事都托付好了。”蕭癸哽咽道。
蕭甲接過話道:“我們覺得事情有異,就順著原路返回去,到了行宮發現那里已經塌陷,里面有毒粉機關和打斗的痕跡?!?
“我們在里面找到了蕭寅的尸體,還有晏離和他的手下,但是找遍了行宮里面和周圍,都沒有發現主子和蕭丁的行蹤?!?
聽完蕭甲和蕭癸的話,季曜穹看了眼一直沒出聲的女兒,淡聲道:“所以現在蕭燼生死不明了對嗎?你們想要我們幫忙找人?”
蕭甲和蕭癸對視一眼,兩人均搖了搖頭。
兩人本來被賜了座,這會兒又齊齊跪下了,蕭甲道:“凌王府謹遵主令,絕不會失信于主子,主子讓我們聽崇小姐的話,我們就是崇小姐的人?!?
“何況天下尚亂,凌王府如今不能再有異動。”
這話說得季曜穹有些聽不明白了:“不用我們幫忙找人,那你們說這么多做什么?”
蕭癸深吸口氣,膝蓋往前挪了幾步對崇螢道:“崇小姐,我們知道您走不開,也不敢奢望您會去找主子,只求您賜我藥,解毒丹補血丹什么的都行,主子一定是受傷了,我會去找他,我得給他送藥去啊?!?
他們不懷疑蕭燼死了,或者說不敢這么想。
那是他們心中的戰神,是他們凌王府的信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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